很自然的,他的手中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
“我好像……坏了,头好晕。”
瑞渐渐缓过神来,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
破旧的木板床,地上是木地板,但早就失去了木头本来的色泽,布满了刮痕,在床边尤其密集,踩了两脚,并没有那种坚实的感觉,至少应该是在二楼。
“我敲,这墙也太破了,你这洞再大点我手指都能伸进去了。”
看着木板之间不紧密的接合处以及零星的几个破洞瑞不由的叹了口气。
床的右侧是半人高的窗户,破烂的白布试图遮掩着溢散的春光,奈何布上几个显眼的划痕似乎并不这么想。
“我不会是被猎户什么的捡回家了吧,接下来应该就是卖身还债,或者融入其中……。”
瑞正想打掀开帘子好好看看外面的景象。一阵急促的上楼梯的脚步声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位应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希望是个好人吧。”
那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没有立刻开门。似乎还传来了两声手拍到脸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