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清点东西,我出去抽根烟。”刘伟随意的甩开许晓琳的手,走了出去,许晓琳接着就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和衣物了。
“舍友叫赵梦心,好可爱的名字,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没有听到许晓琳自言自语的声音,刘伟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当走到走廊拐角时,“dong”的一声,与拐弯的女人额头撞个正着,对面的女生顿时捂着额头摔倒了地上,刘伟身高174,对方一个女生居然也撞到了他的额头。
捂着额头的他正眼望去,廊柱般的双腿劈开晨雾时,刘伟终于明白何为造物主的偏宠。
对面少女的小腿固然也如白瓷瓶般光洁,但真正惊心动魄的是那截被学院裙遮盖的大腿——既非时下流行的筷子腿,也不似健身房刻意雕琢的蛙式肌肉,倒像雅典卫城的大理石廊柱被缪斯偷换成猎豹蓄势时的肌腱。
黑色漆皮玛丽珍鞋裹着珍珠白的小白袜,摔坐在地时裙摆翻涌如昙花,却因那裙子自带的蕾丝打底始终守着禁忌的边界。
刘伟的喉结滚动得比秒针还快。
白色针织衫分明是克什米尔羊绒的慵懒,偏被胸脯撑出阿尔卑斯雪峰的弧度。
许晓琳那种地母神像的丰饶在此处坍缩成更危险的形态——D罩杯的杀伤力恰在于它离E永远差一寸,恰如将坠未坠的露珠悬在花瓣边缘。
头发分为两条垂落胸前,发丝间漏下的光斑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银河,倒显得那张脸愈发素净得惊心:羊脂玉沁着三月樱的淡粉,托帕石瞳孔里浮着北欧峡湾的雾,偏在鼻尖凝出一粒幼犬式的钝圆。
此刻她正咬着下唇去揉泛红的膝盖,小巧的鼻翼随呼吸翕动,像雪地里受惊雀鸟扑簌的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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