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的责骂和训斥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闭上了眼。
胸膛的起伏也随之缓下,左手撑向身旁废弃的一张旧桌,忍耐中他死死攥紧了那一块桌角。
裴嘉茉压下心中困惑,收紧小手揉弄撸动他敏感至极的茎身。
门外传来淅淅沥沥的模糊声响,闷室中不知从哪里涌来一阵凉风。
好像又下起雨了。
屋外原本微茫的雨声越来越大,顾决肉棒上盘踞狰狞的青筋爆突起来。
她的手心是那么软,可人却是那么坏。
残旧的木门被风吹得哐哐直响,但由于门锁的桎梏,始终维持着勉强挣扎的状态。
楼下,高三的学子正安静上着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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