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只是“通知”,或者“说明”。他希望她明白,除了他身边,她哪里都不能去。
而她确实应允,并因他的不信任而落泪。
好吧。
边察想到。
既然她都边哭边作出承诺了,那他又何必紧紧相逼?
他本不打算把事态推到那种地步上去,见好就收。
于是边察拥过她,为她擦拭眼泪,同她额头相抵,轻声说话:“我当然还是喜欢现在的双习……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离开我。”又啄吻着她,嗓音里带着笑意,“双习的身体,每一处都生得很漂亮,每一处都相当符合我的审美,几乎成为艺术品,我又怎么舍得毁坏你?刚刚那些话,都只是说出来吓唬你的。”
顾双习没应他,自顾自垂泪,抽噎着蜷缩起身子,想要逃避他的触碰与亲吻。
边察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大腿压住她的大腿,再腾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强压向他。
毯子早在纠缠中滑落,他索性掀起她的衣服,把手伸进去四处揉捏、抚摸。
一面为非作歹,一面在她耳畔同步解说:“双习刚来时,乳房还没有现在这么大,是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才日渐丰满起来。是不是又要换新内衣了?这件胸罩似乎有点儿紧了,穿久了容易胸闷,干脆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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