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做得太久,她可能会脱水,遂腾出一只手,取来水杯让她抿上一口。
她不过浅浅抿了抿,他却不满意,干脆自己含了一汪水在口中,嘴对嘴地渡给她。
舌尖缠绵,龟头亦同宫口厮磨已久,终于获准入内。
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只想把浓精尽数灌入,他闷头抽插,尽快结束了这场性事,再在射精的余韵中顶弄几下,托着她的脸,要她给出最后一吻。
顾双习发根早已被汗水浸透,既热又湿,只想快快洗澡,把一身黏腻荤腥全抹除。
可若要从书房回去卧室,要先穿过一段走廊,随时可能遇见佣人。
边察知道她面皮薄,先给她套上睡裙,任由顾双习将脸藏在他胸前,他抱着她回卧室洗澡。
但是在浴室里,他仍不安分,洗着洗着又被引出兴致来,不管她的拒绝,抬起她的腿,借了沐浴露的润滑,扶着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浴室地滑,边察怕她摔倒,索性用手托着她的臀,把顾双习整个人都抱得离地,抵在墙上插她。
这次他力求速战速决,因此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极重,快感汹涌澎湃,刺激得她连脚趾头都不自觉蜷缩起来,只能困在他的臂弯里呻吟、嘶叫。
女人的纤纤十指攀着男人肌肉结实的后背,指尖在他身上刮出带血的伤痕,再被淋浴头洒下的热水一浇,酥酥麻麻的痛觉竟又为节节攀升的快感加了一把柴,使得欲望的火焰愈窜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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