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像树袋熊一样,黏腻地挂在边察身上,腿间的私密处被阴茎反复撑开、进占,乳白体液打湿了他的裤子,但现在又有谁会在乎这些?
他托着她的臀,插得又快又狠,只想用阴茎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处内壁,不愿有一寸未至之地。
随着他愈发狂乱的动作,顾双习的胸乳亦愈来愈摇荡,拍打在他胸前,有如寻不见出路的一双白鸽。
边察不愿冷落了这对鸟儿,索性控住顾双习的腰,哄着她稍稍翻身,保持着含住阴茎的体态,在他身上转了个圈,变作后入的姿态。
他再把她按向书桌,双腿分开垂在他腰侧,就这样压着她继续做。
手绕到她身前,捉住那对儿雪乳,既揉又掐。
乳尖早已硬挺,被拢在他掌心,爱怜眷恋地多次捏弄,直到他发出一声期待的低语:
“……这里什么时候才能产出乳汁呢。”
他又用手去托她的下颚,令她稍微把脑袋扭转过来,他再凑近去亲她的唇。
双唇历经多次啃咬吮吸,已然略微发肿,边察遂亲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破了这重娇嫩的软肉。
他边亲边哄她:“宝宝,明天跟我去医院做一套全身体检吧?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这么久都没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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