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有宫寒,生理期一直不规律,且每当月经来临,总伴随着痛经。
这次出发前,她便到了生理期,第一天最痛,吃了药也不见缓解。
边察看在眼中,又愧疚又着急,只怪自己做了多年的独裁领袖,满以为无所不能,到头来却连身边人的经痛都束手无策。
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陪着她、抱着她,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用掌心温暖着她。
这个方法竟好似真的奏效,至少她在他怀里睡过去,额间遗留冷汗,边察小心揩掉,望着她苍白的睡脸,五脏六腑都变得皱巴巴、湿漉漉。
希望她好,却又不知道,该怎样令她更好。
其实答案就在他唇边,只是他不想面对,更不想实践。
想要她好,需要他放手,犹如放生一尾鱼儿,目送它甩动尾巴,倏忽间隐入流水之中,从此再不相见。而他不愿也无法接受,再也见不到她。
如今她呆在他怀里,正笑吟吟地抬脸看他,边察只明白:他不可能放手。
手掌又挪到她的小腹上,轻而柔地揉着,边察垂眸,听见她回答:“今天不痛了,看来姜医生的药还有您的手,都起了作用。”
顾双习握住他的手,轻捏以示感谢,又问他:“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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