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拔除她,唯有尽力疼爱她。
他亲她、吻她,咬她、唤她,从“双习”到“宝宝”,再是“小乖”
“宝贝”,哄得她逐渐放松、软化,软绵绵地依靠在他的怀抱里,被他把着腰、压着腿,架在他的身体上方,乖巧柔顺地坐下来,把阴茎全部吞入阴道里。
边察再亲上去,指腹留恋地抚过顾双习的嘴角,勾出一点儿唾沫,尝到甜蜜的滋味。
他再挺动腰身,阴茎陷入那重紧致柔软里,每一下都令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四肢百骸。
顾双习却逐渐迷糊,快要看不清面前男人的模样。
她好累、好困,想用睡眠逃离现实,却又被身下动静强行拘留、拉扯,被迫留在此处,被他把头掐腰,一遍遍地吞吃阳具。
明明这具身体已疲倦至极,下身遭受进占搓磨之处,竟仍在奇异地散发着热度、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
他的每一次抽插,龟头与冠状沟碾过内壁,她甚至能感受出膨胀的头部、粗壮的茎部,以及吃到最底下时,囊袋撞上阴道口的触感。
仿佛她已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个专用作性用途的玩具,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只为性而服务,只为让她感受到性快感、让她变作底层欲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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