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双眼含着倦意,嘴里嘟囔着“好困”,又讨好般地凑近来,亲吻边察的双唇:“睡觉吧,好不好?您明天还要上班呢,休息得太晚对身体不好。”
她的唇间,泛滥开薄荷清香,是牙膏的味道。
清冽的植物香气几乎将边察灼透,舌尖同她接触一瞬,她立即抽离。
然后顾双习低头,把脑袋搁在边察肩上,阖眸欲睡。
意识渐渐朦胧,她模糊地感受到,边察再一次抱紧了她。
隔日边察照常起身时,顾双习也有点儿醒了,边察从她身下抽出胳膊时,她还知道略微抬起身子、方便他离开。
他习惯早上洗个澡再出门,今天却像不打算赶早高峰,洗罢后单在腰间围了一圈浴巾,便大踏步回到床畔,单手把顾双习扶了起来,让她在床上坐好。
她尚处于半梦半醒间,看东西都重影,大脑更是完全不能思考,只能根据他人指示做出简单的动作。
边察俯身,同她接吻,手指轻柔耐心地帮她梳理着头发,摆弄出含情脉脉的姿态。
顾双习很迟钝,接吻时连眼睛都忘记闭,半阖半睁,睫毛在他脸前轻微战栗着,直到边察终于撤离。
他貌似怜惜地抚过她颈间正在褪色的吻痕,明白昨天晚上不仅是下面,上面也把她啃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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