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被架在他的上方,被他不住耸动的动作顶得颤若雨打的梨花,涟涟泪水皆淌至他的胸前。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双习”
“双习”,一声接着一声地叫她,也不管她是否有所回应,一门心思地把满腔荡漾膨胀的爱意,拆解揉碎了,全化进话语与动作里。
边察太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也太了解她喜欢怎样的做法,只是这个早上,他不愿如平常那样去讨好她:方才,她竟拒绝他的求爱。
边察总以为在他们的关系里,顾双习当然可以使小性子、发些金贵脾气,但那也要审时度势、见风使舵,而不是不分时间场合地随意发难。
她明知他出差一个月,想她想得紧,现下只想缠着她一同堕入极乐乡,却还要不够聪明地推拒他。
边察不喜欢被人忤逆,即便这个人是顾双习也不可以——他抱着她,掌心贴紧她的后腰,性器深深嵌入,几乎将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皆撑平。
他听见她因他的动作而发出似笑似哭的叫声,将那十根白皙纤弱的手指掐入他的肌肉,呜咽着唤他“边察”
“边察”,他方觉心底的惊涛骇浪稍稍平息,进而泛滥开万顷柔波。
他只是想好好爱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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