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急忙起来打灯,接着开门,看见门前的史加达,她愣了一阵,道:“你是谁?”
“嘘!”史加达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前,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他又用手指了指外面,再用手指指自己,最后用手指指她,这手势的意思是她外面的情人叫他过来通知她,她很快明白他的手势,让他进来,把门锁好,才道:“是雄明叫你过来的吗?这么晚雄明有什么事要找我?”
史加达压着声音道:“是的,雄明老弟让我过来告诉夫人,他在外面赌博,欠了一笔钱,让夫人替他还!”
巴勒敏冷声道:“雄明从来不赌,你到底是什么人?”
史加达道:“雄明老弟是不赌,可是他这次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你一定得帮帮他!”
“被人陷害?”巴勒敏半信半疑,问道:“他欠了多少钱?”
“一千金币!”史加达信口开河地道。
巴勒敏脸色巨变,道:“一……一千金币?我、我哪有这么多钱替他还?这里只有风菲有如此多的钱,我没有。”
史加达道:“夫人不要慌,你没有钱不要紧。那个陷害雄明老弟的家伙很早就迷恋夫人,因此才故意陷害雄明老弟。雄明老弟没钱,那家伙就说用夫人和你们的女儿来抵债,从此夫人和女儿就是那家伙的人。雄明老弟为此,特意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夫人,那家伙很快就会过来……”
“他敢?”巴勒敏愤怒地叱叫,“这里是赵宗,谁敢在这里撒野?”
史加达道:“他真的敢的,因为他连你们的丈夫都敢杀,还有什么他不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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