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谁?”

        “非菲。”

        史加达侧身向内,抱起栗纱,分开她的腿,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道:“要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可是,我毕竟是一个性奴。你觉得我能够要那种纯洁的女人吗?我不能够对任何一个女人负起责任的。我连对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握,何况包容别人的生命?”

        栗纱叹道:“你想太多了,你虽是主人的性奴,可主人把你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史加达道:“想起主人,我到现在,还不了解她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当然,我也不会懂得我的人生目标。也许,主人的人生目标,就是我的目标。”

        “主人,她只是想拼命的往上爬……”

        “爬到最顶峰?又如何呢?”

        “谁知道?”

        “也许只有爬到最顶峰的时候才了解……”

        史加达和栗纱,同属一个地位的人,因此说起话来,都能够由平等的座标出发。

        这也是他与她谈话较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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