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加达出了秋菊的房,急急地拉了苏兰娇出去,回到鲁茜的府上,鲁茜问他何事,他说他喝了春药忍不住了,鲁茜便把栗纱唤过来,同时唤了十六个女奴进房,她不管女奴们愿不愿意,她强迫她们要和史加达性交。

        这一场乱交下来,不知经历了多长的时间,个个女人,个个都瘫痪如泥。

        事后,鲁茜诅咒赵天龙不得好死,竟然出这种阴招,害得她差点被搞死——她的性奴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不吃春药的时候都所向无敌,何况吃了春药?

        唉,这匹野狼,让当时在场的所有的女性领略到什么叫做野蛮的性交!

        那一天,史加达和苏兰娇回去得很晚,他们回到苏兰娇的阁楼的时候,赵天龙已经倒在秋菊的床上呼呼大睡,史加达把苏兰娇扶回床上,掉头进入秋菊的房,却见秋菊也和赵天龙一般熟睡在床上,她似乎是被赵天龙搞得昏睡过去的,因此两人都未穿上衣服,他看了看秋菊的胯间,只见那两片阴唇膨胀充血,甚至有些地方擦伤了。

        他于是息了灯,走到床前,摸到秋菊的双腿,便解下裤头,弯腰下来,靠近她的阴部,吐了些口水,手儿便她的阴部摸索,把唾液涂均在她的两片红肿的阴唇,立起身,提着早已经在黑暗中硬坚的、大得难以想象的男根顶在她的阴穴口,狠劲地顶了进去,秋菊惊醒,他的手急忙掩住她的嘴,狂顶两下,秋菊又痛得晕死过去,他继续抽插了一阵,然后抽出她的身体,回到赵天龙给他安排的小房间去了。

        史加达离开不久,晕睡中的秋菊又醒转,痛得呱呱大哭,其时已经是黎明,赵天龙便朝她的胯间看去,原来那里流着一滩浓浓的血迹,他急忙问秋菊何事,秋菊说里面痛得要死,赵天龙便命医士进来检查,却是秋菊的阴道被撕裂,赵天龙听得又惊又喜,惊得是昨晚他根本就不知道,喜的是他原来喝了春药是那般的厉害的。

        医士对秋菊进行一翻治疗后,赵天龙又对秋菊好心安慰,可秋菊仍然有些糊里糊涂,她明明记得跟赵天龙的时候,因为赵天龙喝了春药,时间太长,动作又粗鲁,她那时是觉得比较痛,可她的阴道绝对是没有撕裂的。

        只是在昨晚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在睡梦中,被一根像是大木桩的东西捅进她的肚子,她那个时候是就痛得要死……她事后想,会不会是赵天龙变态地把什么物体刺入她的阴道,可她终究不敢说出来,只好默默地忍了下来。

        这件事,给秋菊痛苦的同时,也给赵天龙极大的满足,他觉得,他赵天龙,就是那么厉害的男人,能够把女人的阴道也撑裂的……

        苏兰娇却是清楚这件事情的,事后问起史加达,为何能够把秋菊的阴道撑裂,史加达说他想撑裂她,就撑裂她,没有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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