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茜一看,这明是要把祸嫁到她的身上,怪不得诺英兰进来没多久,密仲卢后脚就跟入,她知道再辩解也没有用,因为在这城里,密仲卢就是最大的官,什么事他说了算,何况他亲自捉奸在床?
那淫妇和他合谋害她鲁茜,她定会记住的。
想就此害死她鲁茜,还没那么容易!
她道:“密仲卢,即使你夫人是他掳来的,又与我何干?”
密仲卢道:“他是你的性奴。”
鲁茜冷笑道:“谁说他是我的性奴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我的性奴?”
密仲卢微微愣,怒道:“他在你的府中,不是你的性奴是谁的?”
鲁茜道:“他有手有脚,如果他硬要把你的夫人掳到我这里来取乐,我也没办法。要知道,我都不知道你的夫人在我家里,你倒是先比我知道的。密仲卢,或者你夫人就是淫妇一个,要和她的情夫借我的阁楼一用,却在性爱的时候昏睡过去也有可能的。”
密仲卢怒眼狠瞪,诺英兰冷叱道:“鲁茜婊子,你敢侮辱我?”
鲁茜掉头就走,背着脸就道:“密仲卢,你脚下的男人与我鲁茜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他和你夫人怎么跑到我的阁楼里进行那种勾当,你就得好好地问问他和你的夫人,我鲁茜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如果大人没地方盘问,我就顺便把这地方也借给大人。当然,如果大人要盘问很久的话,我希望大人还是把他带回府里吧。老实说,我鲁茜可不怎么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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