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逼口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洪哥的舌头,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私处喷出,溅在洪哥脸上,晶莹剔透,像雨后花瓣上的露珠,带着她身体最深的芬芳。

        她低声尖叫:“啊……我……”声音颤抖得像断线的琴弦,头皮发麻,四肢酥软,整个人像被电流缠住,在狂热的极致中融化。

        那高潮如一波波海浪拍打她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汪洋中漂浮,升腾,又沉沦。

        洪哥抬起头,满脸湿漉漉的液体,惊讶又满足地咧嘴笑,低声说:“巧儿,你这骚逼喷的水真他妈香,像兰花一样甜!”他的声音沙哑粗鄙,眼神却透着餍足。

        乔巧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脑子一片眩晕,满足感如暖流包裹着她,可下体却传来极度的空虚,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在撕扯她的灵魂,渴求更深的填充。

        洪哥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粗大得像根烧红的铁棒,青筋暴起,狰狞得像一头野兽,对着她泥泞不堪的逼口。

        李强刚张嘴想说话,张伟一把拉住他,低声说:“别拦,洪哥憋了几十年,让他爽爽。”他的眼神闪着绿帽癖的兴奋,嘴角微微上扬。

        洪哥喘着粗气,低吼:“巧儿,你这骚逼水汪汪的,我操进去让你爽死!”他腰身猛地一挺,鸡巴如利刃般恶狠狠地一插到底,粗硬的顶端狠狠撞进她湿滑的逼口,撕开那泥泞不堪的花径,直捣最深处。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炽热的硬度填满她的空虚,烫得她逼口一阵剧烈收缩。

        乔巧低声尖叫:“啊……”身子猛地一颤,心想:我疯了,他插进来了,我竟然不推开他,我为什么要推开他,我想满足他,我想他满足我,我喜欢,我想要插进来,进来吧,哦,要死了,太爽了,要死了,我不能让他当着这么多人操我,为什么不能呢已经有过了,算了放纵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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