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他夜里一个人躺在破床上,手在裤裆里摸索,满脑子光腚女人的画面,却只能对着空气泄火,那种滋味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她同情他的遭遇,眼眶不自觉地热了点,心想:他这辈子也太苦了,连最基本的男人需求都没满足过,我听着都替他难受。
张伟听了这话,咧嘴一笑,插话道:“洪哥,别这么说,我有过洞房花烛夜,那滋味,嘿,见识过也干过了,新娘子脱光了往炕上一躺,奶子逼都归我了,想咋玩咋玩,爽得跟登天似的。”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眼神扫过乔巧,像在炫耀自己的经历。
洪哥眼角一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像被戳中了伤疤:“你懂个屁!我他妈也见过!我老婆那时候脱得光溜溜的,奶子白得晃眼,逼毛黑得像墨,逼缝里还淌着水,我鸡巴硬得像铁,可她不让我干啊!就让我干瞪眼看着,说啥摸两下就行了,硬是把腿夹得死死的,不让我上。我求她,她还笑我穷酸,说我配不上她那身子。后来没几天,她就跟一个有钱的跑了,留下我一个傻逼,天天对着墙想她那光腚模样,硬得睡不着觉!”他喘着粗气,眼眶彻底红了,瘦骨嶙峋的手狠狠砸了一下地毯,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还是个处男,几十年来都他妈渴得要命,想女人想得骨头都疼,鸡巴硬了没地儿放,可没一个女人看得上我这穷鬼,连窑子里的婊子都嫌我没钱,踹我出门!”
乔巧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手指攥着浴巾,指节发白。
她看着洪哥那张扭曲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掉下来。
她心想:他老婆真狠,连摸都不让摸全,硬生生把他逼成这样,几十年没尝过女人味,连窑姐都不要他,这得多绝望啊。
她能感觉到他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饥渴,像一座火山在她面前喷发,那种直白得近乎下流的坦诚让她心跳加速。
她脑海里浮现洪哥年轻时的模样,也许没这么憔悴,可一样被女人嫌弃,一次次硬着鸡巴却无处发泄的画面让她鼻子发酸。
她理解他的身体需求,那种原始的、撕心裂肺的渴望,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她心想:他这么真,连这种丢人的事都敢说出来,我听着都脸红,可又觉得他真可怜,真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