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右手,那只手瘦骨嶙峋,青筋凸起,指节粗大,满是老茧。
她心想:就是这只手,几小时前抓着跳蛋在我身上肆虐,顶得我崩溃大哭,高潮得灵魂都颤抖。
这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让人心疼,可那股狠劲儿还在,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
她咬了一小口煎饼,果然口味纯正,酥脆的煎饼配上软嫩的鸡蛋,嚼在嘴里满是家乡的味道。
她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刚才的忧伤不知不觉中淡去。
男生们围坐在地上,边吃煎饼果子,边聊起了国内的美食和过年的气氛。
张伟嚼着煎饼,笑着说:“过年那会儿,我妈包的饺子,韭菜鸡蛋馅儿,吃一个满嘴流油,比这煎饼还香。”刘洋接话道:“饺子算啥,东北的杀猪菜才带劲,一大盆炖肉,配上二两白酒,冻得哆嗦都不怕。”李强啃着煎饼,低声说:“我还是喜欢南方的小吃,糯米鸡、肠粉,细腻得很。”王磊插嘴道:“过年放鞭炮最有意思,噼里啪啦一晚上,耳朵都震麻了。”洪哥边吃边说:“我老家煎饼果子摊儿最多,早上排队能排半条街。”乔巧一言不发,静静旁听,手里捏着煎饼,目光偶尔扫过他们,湿发上的水珠滴在浴巾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低头咬了一口煎饼,目光再次落在对面的洪哥身上。
他的眼神总往她身上飘,尤其是露出的半个乳房和修长的双腿。
她心知肚明,想到他救过张伟的命,又想到那只手带给她的高潮,心底生出一丝怜悯。
她嚼着煎饼,腿间不自觉地一热,身体竟有了点感觉。
她决定玩一场微妙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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