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蜷缩在别墅客厅的地毯上,哭声从撕心裂肺的嚎啕渐渐转为嘶哑的呜咽,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角落舔舐伤口。
泪水浸湿了她的膝盖,顺着脸颊淌下,混着脸上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片。
她咬紧牙关,声音越来越小,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几乎发不出音。
情绪宣泄之后,愤怒消退,善良的本性让她不再咒骂那四个男人,而是转而痛恨自己。
她心想:我怎么就让自己变成这样?
她回想着几个小时前的自己,那个满心期待放纵的女孩,如今却蜷缩在这片肮脏的地毯上,满身污迹,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闭上眼,眼泪又挤了出来,心里的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
她口渴得要命,嗓子火烧火燎,像吞了一把沙子,干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嘴唇干涸得起了皮,每咽一下口水都像刀割,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酸软得像棉花,身无寸缕的她更不敢站起来,怕被人看到满是精液和污迹的身体。
她蜷得更紧,双腿紧贴臀部,双臂抱住小腿,试图遮住胸前和腿间的羞耻。
长发披散下来,像一道屏障,遮挡住露在外面的皮肤,可她还是觉得冷,冷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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