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手指攥紧张伟的衬衫,指节发白,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觉得太荒唐了,今天晚上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不是没做过疯狂的事——她在实验室深更半夜的时候,也曾一个人脱光乱扭发骚,赤裸着身体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跳舞,释放压力,那种无人注视的放纵让她感到自由。

        可那是她一个人的空间,整个实验室只有她自己。

        如果是非独自的环境,她连公共浴室都没去过,最多只在游泳池或海边浴场的更衣室换过泳装,露出身体隐私也不过一瞬间,而且旁边全是女性,匆匆一瞥就过去了。

        生活中,男生们都敬她为清纯玉女,连多看她一眼都唯恐亵渎,生怕冒犯了她那份纯洁。

        可今天呢?

        几个小时内,她把全身的秘密贡献给了四个刚认识的男人,从内裤被脱下到下身赤裸,甚至被他们肆意玩弄,现在还要赤裸着下半身去见一个陌生男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的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一边是善良和对张伟的依赖,一边是羞耻和矜持的底线。

        她瞪大眼睛,手指攥得更紧,心跳快得像擂鼓,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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