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包里逃逸的蒸汽遇到少女的薄唇重新凝华成了水分,让未被任何口红装饰的粉色唇瓣蒙上了一层晶莹反光的薄膜。
而当她将比自己小嘴要大上一号的白勺子送到嘴旁,并将软嫩的小笼包送入口中后,她轻轻抿紧嘴唇,虽然看不到内侧,但她一定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将唇缝间的汤汁给尽数舔干净享用了。
吃小笼包是一个技术活儿,想要不烫伤自己的同时还不浪费汤汁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季秋辞不但吃得很干净,更重要的是她吃得很好看。
随着她喉咙微微一动,吞咽的动作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牵起一个上下的起伏,钱胜天的喉结也上下咕咚了一下,他无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落落饶有兴致地看着钱胜天不住地偷瞄着季秋辞,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个小弯。
饭局不知不觉间接近了尾声,钱胜天只觉得今天聊得特别畅快。
虽然全程季秋辞都没说过几句话,可一旁叫“落落”的那个姑娘却特别会来事。
她好像很懂男人的心思,总是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抛出问题来满足对方自我展示的欲望,同时反馈也总会和话题的某个具体细节有关,不会给人以一种“哇好棒”的敷衍感。
他当然能察觉到那女孩儿并不是真的崇拜自己,只是在临场附和罢了,可她的反馈很“专业”。
他本就是长期处于“短期关系”的人,比起对方心里面怎么想,他当然更在乎互动本身。
“落落呀,我们可以交换个电话号码吗?”他突然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搭讪用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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