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根裹着水银的老式细体温计在灯光下转动,若隐若现的银条尽头止步在三十七度整,白玉烟松了口气:“有点高,但你应该没发烧。”
“本来也不该发烧,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每天都要早晚各测一次体温登记在每个班的册子上,我要是真发烧了哪还轮得到这小体温计告诉我。”
“你有退烧药吗?”
“没有,但班主任今天给我们每个人发了四袋板蓝根。你要拿去泡泡面吗?”
“你爸真是一点事都不管……等会儿第四节课下了来我寝室,我给你几颗退烧药。”她下了床,“我去跟校医聊聊,你坐着休息就行。”
坐在床铺边缘摇晃着双腿,被姐姐的手抚摸过的那侧乳房酥酥麻麻的,挺立的乳头磨蹭着内衣,有些痛。
太敏感了,比以前还要敏感,忍不住怀疑身体是不是暑假时被自己玩坏了。
“校医给你开了请假条。”
白玉烟的声音将崔璨拉出旖旎的旧忆。
“你怎么脸这么红,这里空气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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