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件白色羽绒服,有些脏,估计是穿了一冬天了,看到李忘,阿娇扔下手里的烟头,站起身过来,拉着李忘。
好慢呀,走,我们去爬山。
不记得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更久,李忘的脚步越来越重,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瞧不见尽头的阶梯,李忘嘴里发出邪,邪,邪的声音,阿娇一直走在前边儿,听到李忘发出声音,诧异地转过那张脱俗的俏脸。
阿娇:表哥怎么了?
李忘:邪,邪,邪…
阿娇:你说什么?
李忘:我,我说,邪,邪
阿娇:邪?邪什么?
李忘:西,耶,歇,我说歇,歇歇,歇歇,去那边,那椅子上,歇会,中不中咧,彪梅。
阿娇:中,彪格。
这就是李忘为什么大晚上在山上喘气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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