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突然想到世说新语里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没来由笑了一声。
怎么了?白蕊抬起头问。
没有,想到一个故事,来,讲给你听,腿跪疼了吧。李忘也不卖关子,抱起白蕊,放在沙发上,让她枕着自己,轻轻给她按着膝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时代,和现在也许有一点像,大家都不好随便说话,乱说话就会被杀掉,所以大家不再谈论实质的话题,只好俱言虚无,大家坐在一起,毫无拘束,谈论究竟是“有”催生了“无”,还是“无”中诞生了“有”。
好玄。白蕊说。
李忘揉了揉白蕊的头发道,蕊儿真聪明,这就是玄谈了,当时大家人人都觉得没有明天,嗑药,放浪,任性,荒诞,这就说到我要和你说的小故事了。
嗯,白蕊扭了扭身子,将自己更埋进李忘身体里。
当时大家都喝酒,喝大酒,任意,肆意地喝,巴不得长醉到死,这其中有个人,叫刘伶,他比很多人喝得都狠,狠到什么程度呢,他平时都让人带着锄头跟着他,说,死即埋我,要是我喝死了,就直接就地把我埋了。
哈哈,他好有趣。白蕊笑。
故事开始了,刘伶有老婆,他当时喝酒已经喝出身体问题了,但是又想喝酒,就对老婆说,给我酒。
老婆直接把酒杯砸了,拔开瓶盖把酒也倒了,哭着说,你喝得太多了,这是不健康的,请你必须戒酒。
刘伶就说,你说的很对,但是老婆啊,我自己没法戒酒,这样吧,你准备点酒肉,我对着神像祈祷,这样就没问题了。
老婆说,好,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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