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裤子你和我装君子?
你以为你是岳不群啊。
什么叫我没想清楚?
我从三岁开始,我自己的事,一切事,我都清楚,我都能负责。
只有一个办法,一个说法,一个可能性,能让白蕊毫无芥蒂地接受不做爱,就是现在李忘轻轻拍拍白蕊的屁股,白蕊回头,李忘指指自己的鸡巴,软了,硬不起来,白蕊肯定会问,怎么了,给你口口?
这时候要痛心疾首,摇摇头,说应该没用,可能事心理障碍,然后颓丧坐到沙发上,双手抱头,肩头抽搐,这时候白蕊就会站起来,抱着,揽着,温言安慰,怎么回事啊,这时候你就得带着哭腔且愤怒得说,我怎么知道啊,就是硬不起来了。
但第一,这很丢人,第二,李忘现在鸡巴硬得和身体大于九十度了,第三,任何男人都没有这样高超地控制自己身体的超能力,不止是男人,应该是人类,对自己什么器官,想软就软,想硬就硬,那是不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无视一切刺激,引导,心态,欲望。
所以都是扯淡。
李忘握着鸡巴,充血的鸡巴抵在白蕊嫩弱的阴唇上,白蕊感受到热度、硬度,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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