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淖深吸一口气,她的神经有些紧绷,像在应对某种审讯。

        “如果我回答的话就可以去院子里了吗?我一个人。”

        唐医生失笑,“我会让护工远远地看着你,不会打扰你想做的事。”

        “好吧,我们是通过一种名叫小纸条的游戏认识的。那时候我病了,不能出门,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

        “我会把任何想说的话写在纸条上,然后把它从窗户扔下去,第二天或者别的什么时候,如果有人见到我的纸条,就会给我回应。”

        甄淖弯起嘴角,极轻地笑了:“拒绝是扔掉,同意是折成纸飞机再飞回来。”

        她闭上眼,她的鼻尖皱了皱,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那是一个春天的深夜,有一棵开满花的大树,我们在树下……”她哽咽了一下,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薄薄的眼皮下,眼球疯狂转动着。

        “我……她,我不记得了。”

        唐医生轻轻点头,安抚一般说道:“想不起来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再给我看看你画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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