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版摄影相机是当时最先进的设备,”顾言微笑着解释,“它需要一块涂有碘化银的铜板,经过曝光和化学处理才能成像。整个过程非常复杂,曝光后还得立刻在暗房中处理,否则图像就会消失。达盖尔的技术奠定了摄影的基础,但也限制了它的灵活性。”他轻轻摆弄着手中的相机,似乎在对比现代与过去的工具差异。
学生点点头,低头记录,顾言则看了一眼手表。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说,“我得去准备下一节课,咱们下次接着聊。”学生笑着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离开。顾言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围巾,拎起相机,转身迈开步子,准备沿走廊离开。
就在这时,他与迎面而来的林若曦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林若曦正低头整理怀中的教案,没来得及反应,厚重的纸张差点从她手中滑落。
顾言的相机也险些脱手,镜头盖在空中荡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新的木质香调,那是顾言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秋日阳光的暖意,让这突如其来的碰撞显得格外微妙。
“哎呀,对不起!”顾言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歉意。
他连忙弯腰,帮林若曦捡起散落一地的教案纸张。
林若曦也蹲下身,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声道:“没关系,是我没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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