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在场的听众都沉浸在艺术的讨论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中藏着怎样的情感。
研讨会接近尾声时,窗外开始飘起细雨。
助手送上红酒,几位参会者边品酒边结束最后的讨论。
林若曦接过一杯红酒,轻抿一口,感受液体在舌尖绽放的酸甜。
“林教授的见解总是让人耳目一新,”一位年长的策展人赞叹道,“非常期待您下次的展览。”
“过奖了,”林若曦微笑回应,目光不经意间与顾言相遇,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后又各自移开。
随着会议正式结束,窗外雨势渐大,与会者纷纷道别离去。
林若曦却不急着走,她将高跟鞋换成随身带的平底鞋,在工作区的沙发上坐下,继续翻看顾言的摄影集。
“怎么还没走?”顾言收拾着投影设备,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你说的边界问题还有些想法,”林若曦合上摄影集,“关于记录与侵入之间那条模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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