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是她的老师,也是为了报答她的妈妈。
对,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在找到雪宁的那一刻,心脏抽痛得快要爆炸。
他看向镜子里双目猩红,看上去有几分陌生的自己,抬手将那张从吧台捡来的银色面具戴了回去。
骄傲如雪宁,肯定不想被熟悉的人看到此刻的狼狈。
等她缓过来,他就把她安全送出去,然后……默默消失。
林起拿着拧干的凉毛巾回到沙发边,为她擦拭额角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
雪宁的气息依旧紊乱,但神智却艰难地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银色面具,读懂了他释放的信号。
他打算装傻。可真是善良呢。
那股强烈的眩晕感裹挟着药力再次席卷而来。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说什么生病不能继续补习……原来是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打工,这地方的侍应生,说穿了不就是供人取乐的性奴?
他是看不起她吗?还是觉得他想要的价码,她给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