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芸双手搂实少年勃膀,双腿死死缠住少年腰身,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一般,顶得下身酥酥麻麻。
却说屋外,林全安想起适才见到林云那驴般事物,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一时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
他想起自己卧房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
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若芸主动用私处为林云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林全安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妻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六弟,而林云那驴般行货,也忒地了得,不但硕伟如斯,而且还未进入,便让妻子动情难耐。
他心中觉得异常刺激,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
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瘫作于地。
只听屋内林云淫笑道:“我与嫂子先洗一回。”再看时,只见林云搂起妻子,双双跨入浴桶。
却说卧房内浴桶中,春意昂然,若芸双手并用,尽心为这林云搓枷洗身,只觉这林云肌肉白净结实,胸肌健硕,充满少年味道。
她搓完前胸,又搓少年后背,自婚后,从未与丈夫共浴过,今日却都献于林云。
她气喘幽幽,双手正为少年搓背,只听林云言道:“嫂子纤纤玉手,搓得我好生舒服,可这般服侍过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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