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门口那颗掉光了叶子的树,毫无变化。
但来年开春,新芽还会萌发不是吗?
私底下有一次我问卿哥,那天她怎么消失了?
她笑着回复到,你爽完我也去爽啦!
听着我脸一红。
卿哥还是那没皮没脸的样子,说,我含着你的精液去和学弟接吻了!
我才想到,好像等我反应过来,身上,床上,地板上的精液似乎都清理干净了,难道趁我高潮后迷糊的阶段,卿哥都给吃了?
我没敢问,但心里想着八九不离十。
卿哥是干的出来这种事的!
左会不会吃我的精液呢?
不知为何,我脑补到左卑微的看着卿哥榨干了我的精液,最后可怜巴巴的哀求着卿哥吐出来一点点混有口水的精液,嘴对嘴的喂给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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