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在一起就相处的非常舒服。
此时因为左很害羞,我便担当起两个人之中那主动说话的那一方。
后来发生什么事啦?怎么都没有回我?我轻声轻语的问道,牵着左的手。
左在我殷切的恳求下终于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事。
因为实在太过于震撼,而且直接回忆起原话也很困难,所以干脆我用左的第一人称视角,来和大家分享我当时听到的描述。
我(也就是,左媛,下不再赘述)当时给阿末发了那些照片之后,心就一直砰砰地跳。
说我是突发奇想也好,包里面随身带着的三脚架确实是想去拍点什么,要是说是预谋已久,可是我之前绝对没有想过要发那样露骨的照片,尤其那个视角,逐渐从男性化到最后把自己的阴唇都拍到了。
我能想到的原因,可能是想起来约好的元旦要狠狠打阿末的屁股,我提前把各种想要的姿势,要用的道具,每次的力度,多少下,在心里面反复排练了很多遍。
每次我想起阿末趴在床上,努力抬高自己屁屁,只为了让我更好的抽打时,我就兴奋的难以言语。
仿佛道具在阿末翘臀上接触的清脆的声音,还有他叫出来的呻吟声,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般。
当我鬼使神差的来到工作拜访的地方,走进残疾人卫生间反锁上门的时候,内心那疯狂的想法就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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