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解开,下体已经不安分的想要跃跃欲试,等到卿哥把锅盖的卡扣拔出来,几乎是同时,我的肉棒开始勃起,顶着前面龟头上的锅盖向前,很快就一柱擎天!
卿哥把锅盖拿了下来,贴的有点紧,拿下来的时候我看到龟头那里有被锁的洞眼长时间按压勒住的痕迹,围绕着马眼一圈,看着有点恶心。
卿哥很温柔的告诉我说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然后掏出湿纸巾很认真的一点点给我擦拭,最后把环也取了下来。
好舒服,憋了一个白天,十几个小时都没办法勃起,突然得到释放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一样冲击到大脑。
我回想起几个月前,就是在这里,深夜撞见卿哥在楼道里用假肉棒自慰到高潮!
而如今,那个一直说我是骚母狗的卿哥就蹲在我面前,帮我擦拭我勃起的肉棒,好像随时就要给我口交一样!
我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欲望到底怎么这么强烈,当卿哥起身拍了拍我的下体说弄好了的时候,我热血上涌,一下子把卿哥按在墙上,扒下她的裤子,提起我的肉棒对准洞口,就要插进去!!!
卿哥也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撅高屁股,任由我刚才的胡闹。
我扶着如同黄瓜一样坚硬的肉棒,龟头在卿哥的阴唇上摩擦,而那里早已有了很多水,卿哥在给我开锁的过程中,早就舒服的流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