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这么硬,是露出的羞耻?

        还是偷窥的兴奋?

        卿哥坐在我的腿上,炙热的鸡巴就夹在我们的肚子中间,我们忘情的舌吻着,平等的舌吻,没有谁更加具有侵略性,没有谁一定要压住对方,我们只是忘情的吻。

        卿哥舌吻的技巧很好,好的舌吻会带动对方的情欲,舌头可不分男女,卿哥的舌头灵活的像一条蛇,进攻着我的每一寸口腔,我疲于奔命,努力回应者。

        她的手勾搭在我的脖子上,没有什么性经验的我,手也不知道摆在什么地方,还是卿哥说了句,摸我屁股

        我才如梦方醒,于是把自己的手就放在了卿哥的臀部上,卿哥的屁股好软,我放肆的揉捏着它。

        卿哥的状态比我控制的好很多,或许是刚才卿哥到了一次高潮的原因,明显没有我这么失控和紧张,更多的是享受着高潮后的爱抚。

        卿哥也不急于和我真正的性交,就一直忽略着我阴茎的存在,硬着就硬着吧。

        勃起的肉棒就这样被忽略在两个人的肚皮之间,只能努力用火热的温度提醒我们两个人它的存在。

        那我还算是处男吗?处男的手总是会乱摸,我的手不安分的揉捏着卿哥的屁股,探索者位置,终于还是摸了卿哥的后庭,只是触碰了一下,却把卿哥吓了一跳,不过回应我的是更激情的湿吻。

        得到鼓励的我开始用手指温柔的摸卿哥的后庭,就像摸我自己的一样,卿哥的菊花摸起来真的很舒服,我想起了左媛的手摸在我菊花的感觉,我凭着记忆去模仿,用手指在卿哥的后庭处转圈,轻扫,点触,我感受到卿哥的后庭愈发的放松,似乎可以轻松的容纳我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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