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的不行,腰还有些疼,干脆继续捂着腰,咬着嘴唇,什么也不敢说。
卿哥露出了头后也走了下来,令我无比惊吓的是,卿哥并没有穿好衣服,而是双手捧着衣服,衣服里放着那个假阳具。
此刻卿哥就这样,手上捧在身前的那点衣服勉强遮住了乳头和下体,可是即使如此,卿哥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早就吓得不敢动了。
卿哥看见我捂着腰,加上刚才的动静,很快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卿哥上前扶着我,双手帮我揉着刚才撞疼的地方,衣服就随便的放在了我旁边的地上。
卿哥似乎并不觉得,在我面前赤身裸体,是值得羞耻的事。
或许平时主卧做爱时有时留的门缝,就是让我看的吧。
(事后才想到这些)卿哥揉着我的腰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蹲着黑灯瞎火,卿哥也没看出来我没穿裤子。
卿哥的手猛地向下伸,一把捞住了我的下体,指尖在我的马眼上摸了摸,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慌张,仿佛今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惊讶了。
你留了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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