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盯得太仔细了,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又或许……是它们刚刚才立起来。

        他的陈斯绒送给他的大礼。

        在那么多人面前真空。

        阴茎几乎硬到发痛。

        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射,有两晚夜里自动硬到醒来,也还是忍着没有纾解。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已没有大碍。

        后腰不时传来阵阵酥麻,是想要射精的欲望。

        简直是……无可原谅。

        他甚至还没有碰到他的陈斯绒。

        谨慎地、缓慢地呼吸,Caesar说:“Grace,今晚我不打算在这里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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