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失控的,还有陈斯绒。

        陈斯绒在床上沉默地躺了很久很久,眼眶胀得实在太过难受,鼻子也完全不通气无法呼吸。

        她缓慢地坐起身子,走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

        镜子里,她的一切都显得很糟糕。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两只眼睛红得像是刚从鬼片现场回家,鼻子不通气,只能半张着嘴巴利用胸腔起伏呼气。

        还好没有在主人那里多加停留,不然陈斯绒想,自己的眼泪没办法这么快就停下来。

        冷水洗脸之后,陈斯绒的情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其实只是有些伤心。

        毕竟她和主人有过那样多快乐的、美好的回忆。

        但主人也说的没错,她知道主人的身型,熟悉主人的声音。眼下,又摸到了那条伤疤。

        如果说,身型和声音都还有可以模糊的余地,那么那条陈斯绒亲手摸到的伤疤,将会是她可以确定主人身份的坚实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