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想,有一根线始终在陈斯绒的手中。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主人。
因为她的允许,他才成为她的爱人。
并非是他天生拥有对陈斯绒的权利,而是陈斯绒的允许。
可此刻,他同样得到关于Caesar的允许。
他确信,从这一秒开始,主人和Caesar在陈斯绒的心里彻底变成一个不再需要区分的整体。
Caesar坐到陈斯绒的身边,将她的衬衫拉扯整齐,凌乱的头发轻轻捋至耳后。而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巴。
他说:“Grace,我很想是今天。”
他言语中自然有歉意,但是陈斯绒的唇吞咽了他的所有话语。
陈斯绒不想、也不需要主人今天就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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