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困倦地闭上,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心跳在剧烈地发声。
大片的墙面还在脱落,开始的多米诺骨牌不会停止。
陈斯绒的思绪陷入混沌,又在片刻之后清明。
她知道,从她赶来医院的那一秒开始,她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
…………
洗手间在病房的那一侧,陈斯绒没有办法出去清理自己。
她将窗户开了一条缝,祈求房间里的味道散开些。
内裤自然很不舒服,但仍然需要穿着。
没喝完的冰可乐已变成常温糖水,不再冒气。
陈斯绒昨晚一晚上没睡,此刻自慰完,只觉得眼皮过分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