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清脆的、绝对不会忘记的声音。
黑色的、泛着银色光泽的皮带,靠在她皮肤上的时候会带来微凉的战栗。
约莫三指宽的皮带,落下时也带来极致的钝痛。
陈斯绒浑身战栗,可此刻说“停”,简直是把自己刚刚的那几分“龌龊”思绪坦白。而或许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目光只敢垂在他去解裤带的手指,哪敢再抬起去看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站得这样近,就连氧气都变得稀薄。
陈斯绒看着Caesar修长、有力的手指将他的皮带解开,银色、带着重量的皮带扣于是迅速地垂去了一侧。
拉链慢慢拉开,陈斯绒的身体简直要烧起来。
她想,她疯了,她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这种严肃的、悲伤的、绝不应该有任何龌龊想法的场合,她竟然也会产生出不合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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