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无声息的退后了两步,深怕里面的东西突然发作一下跳出来找我,将手里的火把举得更高,我们三人的影子清晰的映在石洞的墙面上。
妈妈举着八卦铜镜,将镜面对准了石棺,我凝神静气地看着,将手里的铜钱剑又握得更紧了。
外婆念了好长一段时间,只见她身后忽然金光大作,一股无形的气压出现在外婆的身上。
她猛的开口念到“镇!”妈妈手里的铜镜一下也金光四射,直直地朝着棺盖上射去。
忽然从山洞外就吹来了一阵狂啸而来的风,将我们几人的身形给吹得要换,火把上的熊熊火苗,也有了马上要熄灭的迹象。
我忙得将火把拿下,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呼啸而来的狂风,但似乎起不到多少作用。
不一会,手里的火把便熄灭了,我再想重新点燃已是不可能,因为火机也像是要跟我作对一般,怎么打都打不着。
漆黑的闪动内唯一有的亮光,便是我手中火石时明时暗的光亮。
我见起不到任何效果,生气地将火把往地上一扔,甩了甩有些发软的手臂。
然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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