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飞刻意都没问琵琶老师的问题。
她们也默契的没主动提起。
四个人带着各自的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貌合神离。
我和萧婧看向彼此时都有闪躲和猜疑。
我在猜她是否知道我已得知大部分内情。
她可能在猜我是否怀疑她已经被老头拱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知道。
气氛尴尬,诡谲。
下午又是篮球训练。训练结束,我发微信给萧婧,说最近晚餐先不用等我了,我会在健身房加练。她回复说哦,让我好好练,注意别受伤。
我知道哪怕委身刁叔,她此刻心里应该还是爱我的。
哪怕我知道,在她沦陷的过程中,我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该自打三十大板。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戏谑和讽刺,萦绕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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