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的时候,沉婷在休息的时候跑过来问我:
“你听说了吗?萧婧选修课老师的事?”
“听说了。”我觉得她只是在说那个老师有问题。
“我早看那个刁老头不对劲了,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等会儿。”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你叫他刁老头?”
“对啊”沉婷人畜无害的语气“他是个老头,而且姓刁。这没问题啊?你以为我在喊脏话吗,哼。”
妈了个批的,刁叔就是萧婧的琵琶老师。
“喂,你没事吧,怎么愣住了。”沉婷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哦,没事,这个姓氏也挺少见的。”
接下来的训练中我有点魂不守舍,教练也看出我有心事,让我去健身房练器械。
我一个人坐在健身房的长凳上。脑子里想把这一切都拼起来,却发现头绪太多,又或者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没法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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