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熄灯睡觉,我埋在枕头里,对爸爸的渴望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皮肤依然敏感,乳房和小腹也酸酸涨涨的。

        一宿舍都是人,我不敢闹腾,只能在床上摊煎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宿管阿姨和赵慧玲忽然敲门进来,直接来到我的床前。

        我惊得差点儿尖叫出声,脑子里快闪各种可能,却又想不出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赵慧玲是我们的年级组组长,一个绝对精明干练的女人,我从没和她面对面打过交道。

        这一点儿不奇怪,赵慧玲身边的学生,要么是极其优秀的,对他们表扬颁奖。

        要么是极其捣蛋的,对他们批评教育。

        老师最先认识的,记忆深刻的,永远都是这两类学生。

        我哪类都不属于。

        赵慧玲关切地问我:“卫然……你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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