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我抓起水瓶,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尽管思想放飞,我一直努力和父亲维持原来的样子。

        家里的事情能自己处理就不去麻烦爸爸,采购、清洁、接待吊唁的访客。

        爸爸更是努力,除了工作,他去哪里都会带着我,尤其是和妈妈有关的后事安排,他都会让我出主意、贡献力量。

        表面看我们仍是亲密的父女,但在对我的态度上,他紧绷的神经一点儿没有松懈。

        对于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只不过两个人都刻意忽略。

        最近这几天,我差不多只有在早餐时才能看到爸爸。他从医院上完夜班回来,我们会谈论妈妈,还有卫风,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吃饭。

        华泉山之行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又点开一个视频,画面缓冲片刻,然后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打开诊室门,看到座位上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妩媚地笑了笑:充满风情地说道:“医生好!”

        白大褂男人瞟了眼女人前凸后翘的身体,色眯眯回道:“你好啊,哪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