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哪比得上我们江南那边的‘水灵’?”一个戴着细框眼镜、说话细声细气透着南方温婉的女生抿嘴一笑,话尾带着点不自觉的吴侬软语韵味,“看看咱们杨导这轮廓,不就很‘水灵’么?”她促狭地用手指虚虚一点杨薪易容后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立刻引来周遭一片心领神会的善意哄笑。

        “噗!”另一个留着齐肩发、眉目间就透出利落劲儿的女生忍俊不禁,“要我说真章啊,还得是咱们本地的‘乖’!这才是最地道的水渝味儿!我们水渝姑娘,那可不是个个都乖得很!”她学着本地的语调,末尾那点抑扬顿挫的拖腔既软糯又带着韧劲儿,瞬间引发了同桌其他水渝姑娘们“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的共鸣与轻笑。

        杨导乐得从善如流,顺势举起酒杯:“好!为咱们最‘乖’的水渝姑娘们,先干一杯!当然啦,在座各地最‘俊’、最‘水灵’的姑娘们也都值得一杯敬!”辛辣的酒液滑下喉咙,换来眼前一片笑靥如花、清脆悦耳的碰杯声和娇俏的“谢杨导!”。

        “杨导偏心!”先前那东北姑娘佯作不依,半是玩笑半是起哄地嚷道。

        就在杨薪放下酒杯的瞬间,之前那位评他“水灵”的江南眼镜女生仿佛早已伺机而动。

        借着酒劲激发的胆气与脸颊泛起的红晕,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拨开细微的距离,迅捷地举起手机贴近杨薪,声音带着兴奋的微颤:“杨导杨导!求合影留念!茄子——!”话音未落,她带着淡淡甜香和体温的柔韧身躯已顺势紧紧贴上他的臂膀一侧。

        她挺耸饱满的胸脯毫无缝隙地压挤在他的上臂,随即,脸颊被一片极致的温软覆盖——“啾!”一声清脆且带响的印记清晰烙下,手机快门将这亲昵的一幕瞬间定型!

        这大胆而带点逾越的突袭,简直是将点燃的火柴抛入了本就炽热的油海!

        “哇——靠——!”

        “偷袭!她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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