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刚才压那一下冲击力不小,”林野立刻接话,朝沈缚欢竖起大拇指,夸张地晃荡着手里刚重新换过的果汁杯,“还好你反应快接住了!不然咱们导员那一下真要摔着了!”
“就是就是!”张儒雪笑着整理着自己的针织衫领口,也朗声加入话题,“沈缚欢英勇可表啊!等杨导明天醒酒了,我带头给你邀功!大伙儿可都给你作证呐!”
“哈哈哈...有功!”方诫愉在旁边也点头微笑认可,贺映珈更是大笑着吹了个口哨。
一番集体作证笑闹调侃瞬间冲散了那几丝尴尬,沈缚欢只能微笑着点头,借着整理衣服遮掩自己桌下悄悄揉着腰侧又痛又麻绳结的动作,被那只手揉捻过的地方似乎更加滚烫了。
这点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包厢内的热烈氛围,杨薪带着些许摇晃的步子,绕到了方诫愉身后站定。
他温热的左手一落下,就立刻清晰感受到这位标兵绷得如同钢板般紧致的肩臂肌肉下,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放松点,小方,”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般的磁性,掌心缓缓下压,“军训当标兵辛苦够了,今晚该好好歇歇。”说话间,他左手拇指的指腹在她僵硬的肩颈肌肤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欲望之触】的细密电流悄然渗入皮肉深处。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尤其是——按我说的,今晚,没规矩。”
仿佛是特意为他这话做注解,周遭同学们轻松的劝解立刻涌了上来,像一层层温暖的绸缎,试图包裹融化她那份紧绷:
“杨导都亲自劝你了喂!愉姐,放松点嘛!”邻桌传来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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