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精准地陷入臀缝边缘柔软的凹陷,带着要把那团丰腴捏扁揉碎的凶狠力道快速搓揉挤压,仿佛在无声训诫她的失声!

        剧增的揉捏力和当众被问候的羞耻,这双重刺激让张儒雪浑身发软,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真实的眩晕感:

        “我…我…可能是酒劲有点上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可怜兮兮的哭腔,身体也配合地、虚脱般地晃了晃,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杨薪手臂,“老师…能…能让我靠会儿吗?好晕……”

        “当然,撑住,一会回去好好休息。”杨薪的语气温和沉稳,充满了作为导员的可靠感。

        手臂微抬,稳稳地揽住了张儒雪的肩头,让她整个上身顺势半转,轻柔地按扶靠在了他结实的右肩上。

        这一转身调整站位,张儒雪背对着大部分同学,她那被奶白色针织裙紧裹的腰背曲线成为隔断视线的屏障。

        而杨薪那只本该是礼节性托扶她肩背的手掌……在两人身体紧贴、视线完美的死角掩护下,如同最灵巧的游蛇,瞬间由托扶的姿态变成了极具侵略性的覆裹!

        温热宽大的手掌毫不停顿、精准无比地向上爬升,然后整个罩压在她靠内侧、紧贴自己胸腔的饱满胸脯上!

        那件弹力十足的针织裙布料被五指撑开,深深地陷入一团沉甸甸、软韧而充满弹性的雪嫩丘峦!

        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饱满的份量,以及顶端那枚早已因持续不断的情热和此刻硬如小果核的敏感蓓蕾,正倔强地顶着掌心!

        五指张开又收拢,带着一种亵玩的掌控欲,有力地拢聚、揉搓、挤抓着这团被迫献祭在他掌心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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