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烧红的小脸,那双大眼睛里所有的精明、算计、伪装统统褪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一丝认命的屈服,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痴迷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的渴望。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釜沉舟后的沙哑,仿佛终于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都听……您的。”
这间朝向小巷的杂物间不算拥挤,只是堆放着扫帚、空桶和一叠叠毛巾,留出了转身的空档。
唯一的气窗外,对面商铺招牌的霓虹余光混着暗淡的月色,在地面投下模糊斑驳的影。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息顽固地漂浮着,却又微妙地被另一种温热的少女体香沁染、调和。
杨薪手中亮起的手机光柱,将两人拉入一个光与影对峙的小小舞台。
那光束凝聚,如同一个悬浮的光锥,刺破黑暗,将漂浮的尘埃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所有模糊的边界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锐利。
那只紧握着她丰盈之处的手,如同这光束中唯一凝固的实体,瞬间成了点燃这片迷蒙空间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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