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其实……这种事情,只要是在不干扰别人、不造成社会困扰的前提下……”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空旷无人的原野:“像现在这样,在一个不会惊扰路人或造成麻烦的地方,释放自己,不过是个体需求的一种表达方式。”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野脸上,眼神坦然而温和,没有丝毫偏见:“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的东西,未必就是‘怪毛病’或者‘变态’。压力大,或是某种独特的感受方式,找到这种安全不扰人的途径发泄,‘问题’二字……实在谈不上。”

        他这句带着理解和去标签化的陈述,瞬间击中了林野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责和恐惧。

        军训的苦累、对陌生环境的焦虑、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本能的释放欲望……再加上那种仿佛被“赦免”、被接纳而非被窥破隐私并包容的感受,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几乎让她鼻尖发酸。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猛烈地跳动,这种被尊重为“个体特殊性”而非被简单评判为“毛病”的体验,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安全感和亲近感的悸动。

        杨薪向前接近了半步,那股沉稳又隐含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林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垂眼,视线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掠过,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磨砂质地的感觉:“自己弄的那种感觉……很爽吧?”他没有丝毫嘲弄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热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那你想不想……试试更爽的样子?和……其他人一起?”

        “更……更爽……”林野喃喃重复,像是被这句话的魔力攫住了心神。

        她心跳如雷,血液仿佛在燃烧,眼睛无法从他深邃的眼睛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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