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装束在水俞市九月中旬这种白天依旧闷热、山谷清晨清冷的时节堪称恰到好处。
唯一应对清晨湿冷寒意的,就只有随意搭在两人肩上的那两件略显宽大的长款军大衣。
那粗犷的军绿与两人青春靓丽的裙衫形成了奇异又和谐的碰撞。
她们站在晨雾微光中,一个如初生的小太阳般充满活力,一个如含苞待放的温婉花蕾。
两人脸上还带着浓烈的睡意和一丝大战后的甜蜜慵懒,眼皮微微发肿,脸颊上却晕开异常动人的红润光彩。
她们像两只终于学会走出巢穴的幼鸟,互相依偎着,脚步还有些许虚浮地挪上了那辆线条流畅的银白色奔驰后排座里。
车窗落下小半扇,混杂着泥土腥甜和草木清冽的冷风灌入。
她们不约而同地将军大衣裹得更紧了些,下巴缩在磨旧的毛呢领子里,安静地看着远处杨薪独自一人高效的最后清扫。
营地迅速恢复了空旷平整,所有装备都妥帖收进了巨大的防水驮包,塞进GLE宽敞的后备箱。
杨薪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